身体上的事

衣衫褴褛的流浪车队在你的腹上爬行。
车轮吱嘎作响。
狗的舌头
和马车上的彩色布条
垂向地面。

在你颈上的德米尔·巴巴，
节庆已经散了。
歌声沉寂
在疲惫的嘴里，
留下歌与抓饭的滋味。

在你脚踝上的斯特兰贾，
篝火已燃成灰烬。
沾着炭屑的脚跟
仰翘在床铺上，
松林的风粘在上面。

在你肩胛上的卡兰迪拉，
水映照着每一滴从天而降、
为你而落的咸涩水珠。
在巴尔干的寂静里
泪与笑都沉默着。

而在你的血脉——马里查河与多瑙河里，
他浸下了他的长矛，
龙的血顺着它们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