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灵魂

没有什么比领会
三位一体更容易。
那非人手所造的圣像里，
也没有什么复杂与虚构。

那位老修士俯伏
在讲经台旁，我若有所思地
向他问起灵魂，
那人却把我赶了出去。

后来，在别的修道院，
在别的世界和别的黄昏，
我又问过上帝的众位维齐尔，
问起牧者的灵魂。

也有过种种解释。
他们争论起来。
说出了“形象”与“样式”。
用言语为我画出一只鸽子。
有些人沉默不语。

而我，带着山坡上
放羊娃固有的天真，
继续寻找，
继续追问那宇宙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