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点摇滚

瞧，这里的摇滚多一点，
比别处？比别的什么地方？
“你想要我怎样？”

在我那把旧扶手椅的某处，
落下了我那副原始的耳机，
如今已经坏成这样，
仿佛我从未通过它们
听见过那些话：
“你想要我怎样？”

还有那愚蠢的回旋曲，
那首不断折返的
歌，
又从头开始
又一次从头开始……
“你想要我怎样？”

直到在种种喜好之中，
我澄清了那个愿望：
只想像
我自己。

直到我发觉自己在听
更多三十年前的
音乐，
那曾在父亲身上
逗乐过我的东西。
“你想要我怎样？”

略微走调的口哨声
从我的沙发上滑进了
“你想要我怎样？”
那段回忆把我惊了一下：
我锐利的双眼，
猛然一跃，
冲出家门，
像是从梦中走出。
奔向鞋底下那有趣世界的
诸多方向中的某处。
“你想要我怎样？”

鼓声与吉他
在我脑中
随着脚步回响
在音乐的走廊里。
在不眠青春的壁龛里，
在回忆的地窖里，
在我未来的阁楼上，
散落着歌曲的碎片，
回忆和话语的碎片，
朋友与陌生人的碎片，
那些紧盯
我们后背的眼睛。
还有那些温柔的眼睛——
我们早已死去的爱情的眼睛。
“但愿你在这里……”